一条漂亮的裙子。
真漂亮，姜瓷看到第一眼时不由呼吸一滞。
这是她从来不会考虑的裙子。
倒不是过于华丽或是隆重，不便穿出去。只是长到脚边的裙摆会时不时沾到灰尘，稍微出汗或者沾到难闻的气味，都会破坏这种裙子的整体氛围。
她平常做陶，只会考虑方便暗色的衣服，基本上没有穿过裙子。
“为什么要给我？”她望向时溪茗。
他淡淡一笑，“只是觉得很合适。”
“你明天不是要去ssue吗？虽说我们公司不苛求服装搭配，但我想就你平常的装扮来说，你可能需要一件略正式的衣服来撑场面？”
他坐在沙发的扶手上，西装裤包裹的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微微歪头看着她。
……也是。
姜瓷把它拿起在身上比划着，尺寸合适地不得了，就像是为她做的一样，十分修饰贴合她的体型。
“这也是ssue的衣服吗？”
她翻来看去也没找到吊牌，抬头问他。
时溪茗思考一刻，回复她：“是也不是，算是孤品吧，因为做完没上市。”
姜瓷没理解他的意思，“是淘汰下来的吗？”
“不是，”他轻笑一声摇头，“应该说是不太适合推出，所以就留下来了。”
是吗？
姜瓷左看右看，觉得这裙子款式经典，面料细腻，一针一线都能感受到它的品质，不应该不受大众欢迎啊？
不过他是设计师，肯定比她懂得多。
“我挺喜欢的，”实在是舍不得拒绝，姜瓷抱着裙子小声道。
“我应该转你多少钱呢？我想把这条裙子买下来。”
她轻声说，有些紧张他的报价。
ssue的裙子，怎么也要将近上万了吧？
时溪茗含笑道：“不用，都说这个是送你的了，其实就是我从仓库里拿的一件，本来也不值钱。”
他这样说，姜瓷却不信。
更何况……
拿了他这么多礼物，她总有些不踏实感。
害怕这些包装精美的礼物盒的背后，是捉弄她的坏心。
又怕这些礼物承载的，是她承受不起无法报答的心意。
她这次有些执拗了，“还是给你钱吧，不然我不安心，来这里我已经欠你很多了。”
她说的这样直白，时溪茗看得到她眼里明晃晃的忧心和顾虑，他默了一瞬，竖起一根手指。
姜瓷轻声：“一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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