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第 71 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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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再一次感到自己面朝下地倒在了地上，森林的气味充斥鼻间，她感觉到面颊贴在寒冷坚硬的地面上。她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在疼，那个被死咒击中的部位就像被利器刺中了一样剧痛。但她一动也没动地呆在原地，左臂古怪地扭曲着，嘴巴大张。

她本以为能听到庆祝她死亡的欢呼声，但空气中却充斥着匆忙的脚步声、耳语声和热切的低语声。

“主人……我的主人……”

那是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她的声音里透露着惊慌。哈莉不敢睁开眼睛，但她还是在用其它感官去探知自己的险境。她知道魔杖还在她的袍子里，因为她能感觉到魔杖就抵在地面和前胸之间。在她倒下时，腹部的轻微缓冲让她知道了隐形衣也塞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主人……”

“够了。”伏地魔说。

周围响起了很多脚步声，一些人从同一处向后退开，哈莉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急切地想知道是怎么了。

伏地魔似乎站了起来，食死徒们都匆忙地离开他回到空地的人堆里，只有贝拉特里克斯还留在那里，跪在伏地魔的身边。

哈莉再次闭上眼睛，思考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伏地魔摔倒在地上，食死徒们围在他身边。在他用死咒攻击哈莉的时候出了点状况。伏地魔被击倒了吗？看起来似乎是的。刚才他们两个都不省人事地倒下了，而现在他们都清醒了过来。

“主人，让我来……”

“我不需要帮助，”伏地魔冷冷地说。尽管哈莉看不见他，但她脑袋里还是浮现出了贝拉特里克斯伸出一只手想要帮他的样子。

“那个女孩……死了吗？”

周围一片死寂，没有人接近哈莉，但她可以感觉到周围注视的目光好像把她压进地面一样。她生怕哪根手指或是哪边眼皮会突然动弹一下。

“你，”伏地魔说，哈莉听到一声巨响和因疼痛发出的抽泣声，“检查一下，然后告诉我她死没死。”

哈莉不知道被派过来核实的人是谁，她只能躺在那里等着，而她的心脏此时却不听使唤地狂跳着，但是同时她心中有些许欣慰：伏地魔不敢接近她，伏地魔怀疑计划并没有那么顺利……

一双比想象中柔软的手碰了碰哈莉的脸，又摸了摸她的心脏，她感觉到那个女人急促的呼吸着，感觉到她那贴着她肋骨的心跳声。

“德拉科还活着吗？他在城堡里吗？”

这句耳语几不可闻，她的嘴唇几乎贴着哈莉的耳朵，头倾得很低，长长的头发挡住了哈莉，因而其他人都看不到她的脸。

“是的，”她轻声回答。

她感到胸前的那只手攥紧了，指甲戳到了她。然后她收回手，坐直了身子。

“她死了！”纳西莎·马尔福对旁观者们说。

现在，他们终于开始呼喊，他们兴奋地大声叫喊，手舞足蹈。透过眼皮，哈莉看见了红色和银色的庆祝火焰射向天空。

她仍然躺在地上装死，她明白，唯一能让纳西莎进入霍格沃茨去找儿子的方法就是跟着胜利的大军一块儿进去，她已经不在乎伏地魔的胜负了。

“看见了吗？”伏地魔在喧闹中尖叫着，“我亲手杀死了哈莉·波特，现在任何活着的人都不是我的对手了！看着吧！钻心剜骨！”

哈莉早就知道会这样了，她知道她的身体不会这样一直静静地躺在森林的地面上，为了证明自己的胜利，伏地魔一定会去践踏、侮辱她的遗体。她被抛到空中，竭尽全力保持身体的柔软，但是疼痛并没有降临。她被抛向空中一次，两次，三次……袍子下的魔杖也稍稍滑动了一下，她尽力的让自己软绵绵的像个死人，最后一次摔到地上的时候，周围回响起一阵嘲笑和讥讽的叫声。

“现在，”伏地魔说，“我们去城堡，让他们看看他们英雄的下场。谁过来拖尸首？不――等等……”

他突然出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顷刻，哈莉感觉到身下的地面抖动起来。

“你来抬她，”伏地魔说，“她在你的手臂里会显得更瘦小，更显眼，不是吗？拾起你的小朋友，海格。她必须要很容易被辨认出来。”

把哈莉举起来的那双巨大的手却非常温柔。哈莉能感觉到海格呜咽着颤抖着把自己抱在怀里，大滴大滴的眼泪溅落到她身上。但哈莉既不敢动弹，也不敢通过语言来告诉海格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快走，”伏地魔说。海格踉踉跄跄的往前走了几步，被迫穿过茂密的树丛，由禁林向霍格沃茨走去。

树枝刮住了哈莉的头发和袍子，但她还是静静地躺着，嘴巴自然地张开，双眼紧闭。一片黑暗中，食死徒们在她的周围说着话，而海格在不顾一切地哭着，没人会费心去摸摸哈莉脖子上的青筋是否在跳动。

两个巨人在食死徒身后轰隆隆的拖着脚步。哈莉能听见他们走过森林时，树木吱吱作响然后倒掉的声音。他们弄出的声音太大了，鸟儿被吓得尖叫着飞向天空，甚至连食死徒尖锐的笑声也模糊了。胜利的大军慢慢接近了开阔的场地，过了一会儿，黑暗中有光芒穿透了哈莉的眼帘，树木也变得稀少了。

“贝恩！”

海格突然一吼，差点让哈莉睁开了眼睛。“现在高兴了吧，是吧，你们根本没去战斗，你们这群懦弱的老驽马，哈莉死……死了你们很高兴吧……”

海格没法继续说下去了，他又痛哭了起来。哈莉不知道身后有多少马人在看着大军前进，因为她不敢睁开眼睛。队伍继续前进，把马人甩在了后面，一些食死徒嘴里说着侮辱马人的话。没过多久，哈莉感觉到前面的空气变得清新了，他们已经到了森林的边缘。

“停下。”

哈莉知道海格一定是被迫服从伏地魔的命令的，因为他踉跄了一下。一时间，寒冷笼罩了他们，哈莉听到了在树丛间巡视的摄魂怪的呼吸声。他们现在影响不了她，活着的这个事实在哈莉心中燃烧起来，这个信念帮助哈莉抵抗着摄魂怪，就好像她父亲的牡鹿、母亲和西弗勒斯的牝鹿都在她心中保护她一样。

有人紧贴着哈莉走过去了，哈莉知道到那是伏地魔本人，因为马上他开始说话了，他那被魔法放大的声音冲进了场地，敲击着哈莉的耳膜。

“哈莉·波特已经死了，她在逃跑的时候被杀了，在你们用生命保护她的时候，她想的却是保全自己的命。为了让你们确信你们的英雄已经死了，我们把她的尸体也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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